
他们的汗,流在无人看见的角落;
他们的光,绽在万人注视的中央。
他们,是演员。
风雨无阻,把一身技艺、一颗赤心,
毫无保留交付给台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在“成为”里,成全岁岁相约的期盼。
广东粤剧院二级演员
康健
戏台上的初心

于我而言,舞台从来都是享受与紧张并存的,它推着我不敢敷衍、不松要求,始终保持着最专注的表演状态。表演时,我总能和对戏的伙伴、台下的观众产生奇妙的共鸣,老戏迷与新观众的反应各有不同,我也会跟着观众的反馈调整表演分寸;如今观众群体愈发年轻,他们能敏锐捕捉到青年演员与前辈艺术家的演绎差异,也更贴近我们的表达,这份双向的契合,让粤剧的传承多了新的生机。
我格外喜欢春班的氛围,比起剧院的安静雅致,乡野间的演出满是热闹的年味与烟火气,这是独属于春班的鲜活魅力。最让我欣喜与自豪的,便是看着二团一步步发展向好,靠着一场场扎实的演出立下口碑,越来越多的人主动签台邀约,所有付出都被看见、被认可,作为主演,这份成就感格外真切。作为青年粤剧演员,守着这片舞台、传承这份粤韵,便是我最笃定的初心。
广东粤剧院二级演员
苏临轩
舞台上的第一课

每次春班下乡,大巴穿行夜色,我总会恍惚回到2010年实习的那晚——锣鼓骤响,我却因看戏入迷忘了上场,头未勒、妆未齐,愣在台边满心慌乱……那是我第一次随团演出,也是舞台给我的第一堂敬畏课。团长没有责备,只嘱咐我备好出场再看戏,可那晚的窘迫,却深深烙进梦里。往后多年,我常在大巴上惊醒,仿佛又被那阵锣鼓催上场去。
正是从那一次手足无措开始,我才真正明白:舞台从不留侥幸。如今每场演出落幕,我都会静坐化妆镜前,复盘演出过程中的唱腔与身段。舞台总会留下遗憾,但正是这些遗憾,推着我下一次更靠近戏中之人几分。
下乡演出时,我会和同伴趁化妆间隙,走到田边练声、交流。环境在变,戏也在变,唯有那份初次登台前的心跳,一直还在——它不再带来慌乱,却提醒我:永远认真,始终赤诚。
广东粤剧院二级演员
马友民
与戏共成长

我与春班的缘分,始于毕业前的校园实习,与同窗随剧团赴乡,自带行李驻场,在高密度的演出里,初次读懂了春班于青年演员而言,那份沉甸甸的成长意义。
乡下春班年味浓郁,与观众咫尺相望,表演时能清晰看见他们为《红鬃烈马》动容拭泪,这份双向的情感共鸣,是舞台独有的馈赠。高强度的演出里,也曾遇全团病倒、雨夜搭棚的难忘时刻,更有临危救场、顶戏演出的紧急考验,凭着日常积累与对舞台的敬畏,有惊无险地完成任务。
从跟随前辈参演,到在东莞担纲《柳毅奇缘》主演,我在春班中逐步蜕变,观众的包容鼓励、前辈的引领扶持,都成为前行的力量。虽常年缺席春节团圆,却早已习惯并珍视这份坚守,深夜翻看观众录制的视频,更是我自省精进的最佳途径。春班于我,是成长的历练场,是传承的阵地,而那份如小摊的棉花糖般甜暖的初心,也始终伴我在粤剧传承之路上笃定前行。
广东粤剧院青年演员
谭清怡
内向演员的舞台释放

很多人不相信,舞台上演绎悲欢、主持节目的我,其实是个“i人”。恰恰是这内向,让我更深爱舞台——它是我珍贵的“造梦空间”,让那些生活中沉默的情感,得以在不同角色与剧本台词中尽情释放。演出后收到观众的夸赞与建议,发现自己真的打动了他们,那种触动直抵心底;而反思前辈与观众的评价、打磨演技,让我总能带着更足的能量站上下次舞台。
二团的春班常有外地观众专门赶来,散场后的道贺满是温情;我在线上分享视频、做直播,不少外省朋友留言“要去追二团春班”。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演出后买小吃,被观众阿叔认出,他盛赞剧团演出,还执意为我们付了夜宵钱。那一刻,舞台与生活的“第四堵墙”轰然倒塌,只剩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连接与温暖。
春班于我,从来不止是演出。它是内向者借角色抒发的旅程,是与观众以戏相逢的庆典,更是我在贺年歌与烟火气中,一年一度、温暖而笃定的成长。
台前幕后,皆是风景;
戏里戏外,俱是人生。
广东粤剧院2026春班巡演,
持续温暖上演,
感谢每一位让春班发光的人,
我们下一程,再重逢。